《诗经·行露》原来的文章、注释、白话译文、鉴赏与球星点评

《国风·召南·行露》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这可能是一首记录一个贞节女子坚决抗拒已有妻室之人无赖纠缠的过程的诗歌,赞颂了这个女子不畏强暴、坚贞不屈的性格。全诗三章,共十五句,风骨遒劲,格调高昂。

《国风·召南·草虫》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这是写妻子思念丈夫的诗。全诗三章,每章七句。第一章叙写秋天时节独守空房的妻子思念行役在外的夫君,只好去梦里与丈夫相见、相会,聊以自慰;第二章叙写来年春天怀人的情景,去田野采摘蕨菜,痴痴地悬望而望不见心上人,只能梦里相见相会,两情相悦;第三章叙写夏天怀人的情景,说去采薇菜,又是空等一回,心中禁不住无限伤悲,又只有在甜蜜的梦乡里,才能平复那无尽的相思之苦。此诗言简意赅,纸短情长,构思巧妙,重章叠句,音韵和谐。

《诗经·行露》作品原文

《诗经·草虫》作品原文

国风·召南·行露⑴厌浥行露⑵,岂不夙夜⑶?谓行多露⑷。谁谓雀无角⑸?何以穿我屋⑹?谁谓女无家⑺?何以速我狱⑻?虽速我狱,室家不足⑼!谁谓鼠无牙⑽?何以穿我墉⑾?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⑿?虽速我讼,亦不女从⒀!

国风·召南·草虫⑴喓喓草虫⑵,趯趯阜螽⑶;未见君子,忧心忡忡⑷。亦既见止⑸,亦既觏止⑹,我心则降⑺。陟彼南山⑻,言采其蕨⑼;未见君子,忧心惙惙⑽。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⑾。陟彼南山,言采其薇⑿;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⒀。

⑴行露:道路上的露水。行,道路。⑵厌浥:水盛多,潮湿貌。⑶夙夜:早夜。指早起赶路。⑷谓:可能是“畏”之假借,意指害怕行道多露,与下文的“谁谓”的“谓”意不同;一说奈何,即无奈。⑸角:鸟喙。⑹穿:穿破,穿透。⑺女:同汝,你。无家:没有成家、没有妻室。⑻速:招,致。狱:案件,打官司。一说监狱。⑼室家:夫妻,此处指结婚。家,媒聘求为家室之礼也。一说婆家。室家不足,要求成婚的理由不充足,一说成室家的聘礼不够。⑽牙:粗壮的牙齿。⑾墉:墙。⑿讼:诉讼。⒀女从:听从你。

⑴草虫:一种能叫的蝗虫,蝈蝈儿。⑵喓喓:虫鸣声。⑶趯趯:昆虫跳跃之状。阜:即蚱蜢,一种蝗虫。⑷忡忡:犹冲冲,形容心绪不安。⑸亦:如,若。既:已经。止:之、他,一说语助词。⑹觏:遇见。⑺降:悦服,平静。⑻陟:升;登。登山盖托以望君子。⑼蕨:野菜名,初生无叶时可食。⑽惙惙:忧,愁苦的样子。⑾说:通“悦”,高兴。⑿薇:草本植物,又名巢菜,或野豌豆,似蕨,而味苦,山间之人食之,谓之迷蕨。⒀夷:平,此指心情平静。

奥门赌场,道上露水湿漉漉,我岂不想早赶路?怎奈露水令人怵。谁说鸟雀没有嘴?何以啄破我的屋?谁说你还没有家?为何抓我进官府?纵然抓我进官府,逼婚理由不充足。谁说老鼠没有牙?何以钻透我的墙?谁说你还没有家?为何逼我上公堂?即使逼我上公堂?也不嫁你黑心郎!

听那蝈蝈蠷蠷叫,看那蚱蜢蹦蹦跳。没有见到那君子,我心忧愁又焦躁。如果我已见着他,如果我已偎着他,我的心中愁全消。登上高高南山头,采摘鲜嫩蕨菜叶。没有见到那君子,我心忧思真凄切。如果我已见着他,如果我已偎着他,我的心中多喜悦。登上高高南山顶,采摘鲜嫩薇菜苗。没有见到那君子,我很悲伤真烦恼。如果我已见着他,如果我已偎着他,我的心中块垒消。

这首诗的主题背景,从古至今,聚讼纷纭。《毛诗序》说:“《行露》,召伯听讼也。衰乱之俗微,贞信之教兴,彊暴之男,不能侵陵贞女也。”认为此诗写的是召伯审理的一个男子侵陵女子的案件。而《韩诗外传》、《列女传·贞顺篇》却认为是申女许嫁之后,夫礼不备,虽讼不行的诗作。清龚橙《诗本谊》、吴闿生《诗义会通》等承袭此说。明朱谋玮《诗故》又以为是寡妇执节不贰之词,清方玉润《诗经原始》则以为是贫士却婚以远嫌之作。今人高亨《诗经今注》认为是一个女子嫌弃夫家贫穷,不肯回家,被丈夫讼于官府而作;余冠英《诗经选》认为是一个已有夫家的女子的家长对企图以打官司逼娶其女的强横男子的答复;陈子展《诗经直解》认为是一个女子拒绝与一个已有妻室的男子重婚的诗歌。现代学者昝亮认为余冠英的观点比较接近此诗原意,但诗中的主人公应是那位女子。

这首诗抒写一位妇女在丈夫远出在外时的忧念及丈夫归来时的喜悦。《毛诗序》谓“大夫妻能以礼自防也”,朱熹《诗集传》则谓“南国被文王之化,诸侯大夫行役在外,其妻独居,感时物之变,而思其君子如此”。旧说另有“大夫归心召公说”、“室家思念南仲说”、“托男女情以写君臣念说”等等。此诗应是写思妇情怀之作,所思是她钟爱的人,至于是丈夫还是情人,可不必深究,因为这无碍对诗意的理解、诗情的玩味。

整体赏析

整体赏析

全诗三章,首章比较隐晦难懂,以至于宋人王柏《诗疑》卷一断言是别诗断章错入。其实,可以根据清张澍《读诗钞说》将首章理解为这个女子表明态度,而下面两章是假设之辞,“乃预拟其变而极言之”,以示自己心意决绝,未必是真讼于官府。

这是一首妻子思念丈夫的诗歌,和《周南·卷耳》一样,也有想象的意境。全诗三章,每章七句。第一章写思妇秋天怀人的情景,第二、三章分别叙写来年春天、夏天怀人的情景。全诗表现了跨度很长的相思苦。

第一章以“行露”起兴,交代写诗背景。“夙夜”,即天将明未明之时,去野外走路,那时天寒露凉,容易被打湿衣衫和鞋裤。同样的道理,生在这个黑暗的世道,险恶丛生,稍不留意,就会遭到恶人的欺凌,正如自己正在面临的处境。这是诗中的弱女子对她所处的社会的批判和控诉。此章首句“厌浥行露”起调气韵悲慨,使全诗笼覃在一种阴郁压抑的氛围中,暗示这位女性所处的环境极其险恶,抗争的过程也将相当曲折漫长,次二句“岂不夙夜?谓行多露”,文笔稍曲,诗意转深,婉转道出这位女子的坚定意志。

首章将思妇置于秋天的背景下,头两句以草虫鸣叫、阜螽相随蹦跳起兴,这是她耳闻目睹的,说是赋亦无不可。画面之内如此,画面之外可以猜想,她此时也许还感受到秋风的凉意,见到衰败的秋草,枯黄的树叶,大自然所呈露的无不是秋天的氛围。“悲哉秋之为气也”,秋景最易勾起离情别绪,怎奈得还有那秋虫和鸣相随的撩拨,诗人埋在心底的相思之情一下子被触动了,激起了心中无限的愁思:“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此诗构思的巧妙,就在于以下并没有循着“忧心忡忡”写去,而是打破了常规,完全撇开离情别绪,诸如自己孤处的凄凉、强烈的思念,竟不着一字,而却改用拟想,假设所思者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将会是如何的情景。诗云,“亦既见之,亦既觏之,我心则降。”见,说的是会面;觏,《易》曰:“男女觏精,万物化生。”故郑笺谓“既觏”是已婚的意思,可见“觏”当指男女情事而言。降,下的意思,指精神得到安慰,一切愁苦不安皆已消失。古人质直,即使是女诗人也不作掩饰。这里以“既见”、“既觏”与“未见”相对照,情感变化鲜明,欢愉之情可掬。运用以虚衬实,较之直说如何如何痛苦,既新颖、具体,又情味更浓。方玉润说:“本说‘未见’,却想及既见情景,此透过一层法。”所谓“透过一层法”,指的就是虚实相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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