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

本人不知道受何人委托,勉为其难,对今天这个隆重而简朴的会议,做一个简单的总结。

大俗是大雅,大雅是大俗,只有平凡是一直平凡着,不俗不雅,也俗也雅,也只有她在前行中且念且莫停,且行且珍惜,且惜且莫停,不听不念不看不想不惜不说,是一名?是一人?是俗是雅,是雅是俗。真聪假聪,少聪多聪,是执是愚,真愚假愚,有执无执,真执假执,是懂非懂,真懂假懂,一清二楚,向来,只见一清,少见二楚。俗俗雅雅,雅雅俗俗,笑,不懂,真愚,真聪,少聪。

我认为今天的会议在中国通俗文学研究史上,可能是一次很重要的会议。

这么多年以来,我们这一代学者,都在范伯群先生的引导下,进入了通俗文学的研究领域,并且获得了一种全景式的观察视角。这些年,我除了具体的研究之外,也努力把视角拉高拉大,企图像范伯群先生和严家炎先生那样,全盘观察。几十年过去了,我们的研究取得了辉煌的胜利。这个胜利,以范伯群先生的《填平雅俗鸿沟》的出版为标志。我认为这个“鸿沟”已经填平了。

这个会议绝对具有战略意义,会议的标题非常大气、朴实,涵盖了研究通俗文学以来所能涉及到的最大的外延:大众文化以及整个现当代文学史。这正是我们这么多年研究通俗文学所追求的结果。这次会议邀请的学者不多,论文不多,但丰富性却超出了以往的类似会议。以往的会议,基本局限于鸳鸯蝴蝶派、泛鸳鸯蝴蝶派、旧派通俗小说,今天大家讨论到了网络文学、电影等等,基本囊括了现当代文学史和大众文化的种种类别。

我们还要关注下一步,要反思当下的问题。我们以前一直关注“压迫”,通俗文学感觉一直受到新文学的压制,研究通俗文学感觉受到研究新文学的“压迫”,这个阶段是不是已经过去了?当然我们还可以继续“控诉”,但我们现在要增加新的话题。我们现在是否有一点缺乏对通俗文学和通俗文学研究自身的批判性?我以前认为通俗文学受到新文学无理的批判和压制,经过二十多年的研究,这个道理已经基本澄清了,已经没人反驳这一观点了。我本学期在北大开设“张恨水研究”的课程,我提出一个问题: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再反思:当年新文学对通俗文学的批判,完全没有道理吗?这是否是一个新的学术问题?我们现在已经反驳了如茅盾、阿英等人粗暴的东西,但他们的批判里面,除了个人的学识、立场、情绪之外,有没有一个宏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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