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文学作家新锐创作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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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吉林省儿童文学作家采风暨创作交流活动

进入新世纪,我国儿童文学的原创生产与传播进入了跨越式发展阶段,新锐作家不断涌现,成为出版机构争相培养的对象。眼下,新锐儿童文学作家有何特点,他们的视角和写作方式又有什么新意?我们特意在此次的专刊中,网罗了一批新生代儿童文学作家,让他们畅快地谈一谈自己的创作经。

吉林省儿童文学作家们与孩子们互动交流

凭借真实探险经历写小说

为贯彻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工作座谈会重要讲话精神,积极响应“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主题实践活动,开阔儿童文学作家创作视野,培养儿童文学新生力量,日前,吉林省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组织吉林省老中青三代儿童文学作家举行了为期三天的深入大安地区采风创作交流活动。采风团由吉林省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钱万成带队,吉林省作协主席张未民出席。白城市作协主席丁利,大安市作协副主席翟妍,大安市青少年作协主席江其田、副主席季冬梅全程参与。

■彭绪洛

九月的大安秋高气爽,诗情画意。采风团走进大安市农民工子弟小学——慧阳小学,赠送图书,并与孩子们就阅读方面互动交流。每位作家不仅赠送自己的作品,同时也捐赠其他更多适合小学生阅读的图书,为孩子们送去营养丰富的精神大餐。此次捐赠得到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支持。张未民参加活动时为孩子们写下了“儿童是文学之心,世界很大,通过文学去看看”;钱万成写下“文学是人生最美味的精神食粮,每天都吃点,天天都健康”的寄语。

我从中学时代就非常喜欢阅读与写作,15岁时发表了第一篇作品,经过多年的摸索和练笔,后来成为了自由撰稿人。选择这个创作方向,有两个重要原因:一是我小时候在大山中出生、成长的经历,从小熟悉大自然、了解大自然;二是当下的孩子们太缺少探索精神和开拓精神,以及独立生存的经验。于是我果断地选择了这个创作方向,并准备一直坚持下去。

采风团先后参观了大安市火车头博物馆、月亮泡水库、嫩江湾和牛心套保湿地等,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观察生活,开拓思维,提高想象力,激发创作灵感。

为了尽量还原儿童探险小说的真实性,让书中的科学知识和求生技能更加准确和适用,我先后去了许多无人区和生命禁区探险。比如,我曾经4次徒步穿越敦煌以西的戈壁沙漠,也就是传说中的“雅丹魔鬼城”,在里面总共行走300多公里;在2011年7月最炎热的夏天,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徒步走完了四川广元段的古蜀道;攀登过海拔5396米的哈巴雪山;自驾走过滇藏线、川藏线和青藏线;两次徒步穿越神农架无人区,去寻找野人;还成功地穿越过号称“死亡地带”的无人区罗布泊,到达了千年前的文明古国楼兰古国等神秘之地。

采风期间,作家们还举行了一场创作交流会,新老作家就童诗童谣、儿童小说、童话寓言等体裁谈创作感悟、交流写作经验。陈晓雷就新作《黑眼睛蓝眼睛》分享了创作感悟,窦晶和儿童文学爱好者交流儿童文学的创作特点,翟妍对自己正在创作的首部儿童小说也充满了期待。丁利表示,此次采风团的到来,激发了本地作家对儿童文学的兴趣,今后将积极培养发现儿童文学创作新人。

我还清楚地记得2010年10月4日,我在夜晚出楼兰古城时落单并迷路了,在那个区域落单和迷路,相当危险。当时我和司机异常紧张,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但我们马上调整心态,把车停下来,沉下心来思考对策,冷静地寻找出路,最后我们通过细微的观察发现,找到进来时的车轮痕迹,最终才“死里逃生”。

张未民对本次采风活动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说,通过这次活动把儿童文学作家团结在一起,有助于推动吉林省儿童文学从高原走向高峰。

2012年2月28日,我去攀登海拔5396米的哈巴雪山,我们这天上山时,天气还很晴朗,可是晚上刮起了十多级的大风,并下起了暴雪,一夜惊魂未定,再加上强烈的高原反应,没有办法入睡。第二天29日时,暴风雪没有停止,我们登顶的计划只能放弃,领队毅然决定马上下山。

钱万成对儿委会工作开展和吉林儿童文学作家队伍建设做了明确计划,将根据每位作家的创作特点,填补短板,发挥长板,鼓励支持作家创作具有东北地域特色的儿童小说和长篇童话。

我们背着所有装备重装下山,没有想到昨天晚上的雪太大,我们每行走一步都是十分的艰难,高海拔缺氧严重,再加上大风,我们走上几步就气喘吁吁,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本次活动得到大安市委宣传部的大力支持。儿童文学作家们纷纷表示,将努力创作出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回报社会。

我们下到哈巴村后,才知道村子里也在下雪,一直没有停止,第三天起床后,抬头朝哈巴山望去,发现我们昨天走过的没有雪的山坡上,也已经全部被雪覆盖,可想而知山上的大雪已经多深了。我们庆幸昨天果断下山的决定,如果犹豫在山上再多呆一天,肯定会大雪封山,那我们今天肯定没有办法下山,那也意味着我们会面临一场生死考验,在高海拔极寒地带,是很难长时间生存下去的。

我根据自己这些真实的探险经历,创作了儿童探险小说《少年冒险王》以及纪实作品《我的探险笔记》。《我的探险笔记》由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第一次向读者全面呈现我这些年来真实的探险经历和遭遇。

这些年来,我一直坚持儿童探险小说的创作,并且形成了自己独有的风格和特色。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帮助孩子们培养智慧的勇气,让他们在阅读中学习科学知识和求生技能的同时,成长为一名有责任和担当的阳刚少年。

探秘儿童故事改编

■罗益民

我所做的工作是对名著进行改编,对象是世界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文学家莎士比亚。莎士比亚已经是全人类的宝贵财富。在英美社会和教育中,莎士比亚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他的作品通过演出、各种形式的改编,阅读原著等,进入了寻常巷陌。早在200多年前,莎士比亚本土的散文作家兰姆姐弟,就改编了莎士比亚20个剧本,成为20个生动、传神的儿童故事。

我曾在北京大学攻读莎士比亚的博士学位,潜心研习了莎士比亚的诗歌、戏剧、翻译、演出和教学等内容,感觉“莎士比亚”在国内的儿童文学天地里,仍大有可为,于是,产生了做“儿童版莎士比亚故事丛书”的想法。早在2013年,我就带着“画说莎士比亚”丛书的选题,走访出版界。这个愿望终于在电子工业出版社季萌策划的2016年选题中得以实现。

不足半年,“给孩子讲莎士比亚”成为了印刷6次、印数逾3万套的图画音频合一的故事丛书。除开策划人以外,包括改写初稿人1人、画手2人、录音棚音频制作多人——可以说,这个套系的打磨是团队合作,统筹为先,各司其职的一个项目。除了集体领会莎士比亚剧作的精神,这支队伍由画风特色明显,文字功夫过硬,录音专业的三路人马构成。其中,画质直接关系到儿童直观、感性的认知和理解能力,故事中形象化为图画的人物,必须活灵活现、画龙点睛。最后,绘者确实做到了线条为主、形似为辅、神形兼备的审美原则。故事丛书虽然与音频血肉相连,文字却是该书的魅力根基。故事初始作者,在控制字数和规模的前提下,穷形尽相,要言不烦,但又尽力体现莎翁风采、精神、智慧。

作为主编,在此基础上,我特别注意以下几条原则。首先,努力从情节吸引人,故事打动人,美德感动人,优美的文字悦人心智等特点出发,站在孩子的角度,跟着故事走,一起设置情节,做到紧凑而不繁琐,简明而不单调,在美与丑、善与恶、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波动与徘徊中,抓住孩子的心。

其次,也是一个最大的关键问题:语言的风格和质量。眼下,不少作家往往随性,不顾及语法,语句冗长,欧化现象严重,频频使用不成熟的网络用语、流行句式,对于成长中的儿童,成熟而经典的写作方法,更能切合少儿读者的阅读期待。我们抓住这一点,尽力使莎士比亚的文字,表现出中国的特色和味道,使其产生亲切感、认同感。比如,在写朱丽叶处在相思状态时,我们用了“暖暖的夜,月光如水,照着楼下的果园……她趴在阳台围墙上,手托着腮帮子,愁容满面,不禁轻轻自叹”这样的行文风格。写罗密欧与朱丽叶心灵相通,我们使用了中国话“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家常比方。在这样改写的时候,我们遵循清澈明晰的叙事特点,把故事写清楚,文字写得有味道,文采写得有美感。

除开正文表述,我们还对人物列表进行了独具特色的处理。国内已有的一些莎士比亚故事丛书,没有交代人物的身份、关系和在故事中的使命,我们在这上面用心用力,为故事发展做了铺垫。小读者在进入正文前,就有了大致的情节梗概成竹在胸,对后面正文的理解,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丛书不同于以往的地方还在于,书前每册都编入篇幅适当的莎士比亚小传,尾缀精选名言警句,为孩子留下空间,也为成人读者留下了耐读且值得品味的点滴。

相比来说,新锐作家尚新,工于奇异之美,这在某种程度上迎合了儿童的猎奇心理。但孩子需要智慧、尚美、颂德、辨明是非、伸张正义等方面的启迪,文字语句晓畅,意思表达明晰,这些传统的因素,往往是容易忽视的方面。

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不论是原创,还是改编,都应该在文字方面多花力气。在选题方面,名家名著是市场重点,外国的童话、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让孩子独立生活的外国故事,知识性、科学性、趣味性、历险记、魔幻等特色的外国好书,也都是引进的重点。如果能够做原创插图,图文并茂,也是一条创作的新路子。

忠于内心的写作

■左 昡

当下的儿童文学市场可谓繁花似锦,老、中、青,每代儿童文学作家都进入了一个创作勃发期,都在自己原有的创作基础上向更高的标准前进。作为一名青年作者,备感振奋的同时我也提醒自己,既要有迎接新挑战的勇气,也要有耐得住寂寞的恒心,要坦然面对自己的不足与局限,沉下心练内功,打底子,坚持写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写自己身边真实的生活。

2005年,作为一名电影学研究生,我开始写作以中国儿童电影为研究内容的硕士论文,随着搜集资料工作的展开,我对儿童电影这个领域的兴趣愈加浓厚。于是,我决心攻读博士学位,更深入地进行儿童电影的研究。2006年,我跟随北师大的王泉根老师开始了为期3年的博士研究生学习。在这个过程中,除了对儿童电影研究不断深入,我也系统地学习儿童文学专业,并渐渐为之着迷,终于在2007年提起笔来,创作了我的第一篇儿童文学作品——图画书故事《软软的城市》。这篇故事得到了当时《超级宝宝》杂志主编保冬妮老师的鼓励,由杂志社邀请著名画家徐开云先生绘制成了图画书,随杂志出版,成为我在儿童文学创作道路上的第一步。随后,我写作了我的第一篇童话《神偷安安和背后的王国》,从网上搜到了《童话王国》杂志的投稿地址,很快我就收到了杂志编辑的回信,这篇作品发表了。我也是从这时开始了与新蕾出版社的不解之缘,此后我的第一本正式出版的图画书、第一部童话单行本,都在新蕾出版社出版。她们给予了我慷慨而持久的鼓励,让我的儿童文学创作之路从一开始就走得很踏实。

我写作的每一个故事都来源于我的生活。2008年,我创作了《像棵树电影院的奇闻轶事》,这个童话实际上就是我多年从事儿童电影研究的一分感慨。儿童电影对孩子的影响是很重要的,可它却一直被电影院线所忽视。因为研究的关系,我观看过许多国产儿童电影,其中有一些非常优秀,可它们却很难在大城市的电影院线排片上映。这种情况我个人很难改变,所以我就用文字建构出了一个我心目中的理想的儿童电影院:它只接待18岁以下的孩子,还有极少数童心未泯的大人,它随季节变化,因岁月而生长,成为每一个孩子童年里美好的回忆。这个童话是我的第3篇作品,并很幸运地获得了2008年“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佳作奖”。这让我从创作伊始便坚定了一种信念,一定要写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写真实的生活和真实的感受。

2016年,新蕾出版社出版了由我的4个童话单行本组成的系列——“灯笼街童话”,其中有一本我自己很喜欢,叫做《再见,豆子的小屋》。写这部作品是缘于我的一个邻居老奶奶,她已经70多岁了,独自住在北京二环的大房子里,却天天去捡破烂。她捡破烂不仅仅是为了赚钱,还很享受天天捡东西的那种乐趣。我将我的童话起名叫“灯笼街”,希望能一直慢慢地写下去,就像挂起一个个小灯笼,陪伴孩子们成长,给他们勇气,让他们在成长路上,不惧黑暗。

2017年我完成了我的第一部长篇儿童小说《纸飞机》,同样由新蕾出版社出版。这是我们中国第一部以重庆大轰炸为题材的儿童小说,讲述了1938~1942年,重庆一户最普通的家庭里,小女孩金兰的成长故事。这部作品我写作的时间很长,接近5年,这是对我的写作能力和写作心志进行锤炼的5年,在这个过程中,我听到过许多声音,但我最终还是选择忠实于自己的内心,我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一本书:我希望让孩子们通过这本书去了解那段历史,真实的历史。作为一个在这段历史遗迹身边长大的孩子,我非写不可。

童话是一场贴地的飞翔

■汤 汤

我希望我能从平常生活里写出奇妙童话,写出最飞翔的幻想,写出最本真的情感,让一切悲伤欢喜幸福痛苦都在童话里相遇,奏出一阙阙生命的交响曲。

相遇童话,于我是一个偶然。

那是2003年的夏天,蒋风老师的儿童文学讲习班在我们小小的县城——武义举办,校长要求我们所有语文老师都参加听课,我百般不情愿地去了。那回规模真大,四五百位小学语文教师,六七天时间,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教授一堂一堂为我们讲课。当时我们的纪律很不好,我们爱说话,课堂常常像一锅煮沸的粥。蒋风老师高大笔直的身躯,时时刻刻穿梭在我们中间,眼神里没有生气和焦灼,只有热切的期盼和叮嘱——认真听一点啊,老师们;认真听啊,会有收获的。

幸亏当时我认真听,一认真就被吸引住了,原来优秀的儿童文学如此迷人,如此击中人心,我也要试一试。2007年写完《守着十八个鸡蛋等你》时,我仿佛找到了写童话的感觉,于是取了笔名“汤汤”,从此一心一意只写童话。从《到你心里躲一躲》等“鬼精灵童话”开始,到“双胞胎欢天喜地”的系列故事,到最近出版的“奇幻童年故事本”系列,以及正在写的“幻野故事簿”系列,我兴致勃勃地拓宽着自己的童话疆域。

这几年我最满意的一本书是《水妖喀喀莎》,这个故事讲了100多年前,一群水妖上了岸,因为她们住的噗噜噜湖干涸了,不得不漂泊到人间,在人间等待湖灵召唤,等待湖水重生。上岸的9个水妖忍受不了漫长的痛苦和孤独,拔掉了水妖的牙齿,忘记自己也忘记过去,只有喀喀莎孤独又勇敢地坚守着……这是一个关于信念和坚守的故事。

这个故事最早的灵感来自一颗牙齿。记得那天和一个女孩儿说话,我看见她的左边门牙和犬牙之间,多鼓了一颗牙,那颗牙雪白、玲珑,并没有因为多余而显得不好看,反倒让女孩有一种说不出的俏皮有趣。我总忍不住看它,把女孩瞧得不好意思了,她说:“我舍不得拔掉啦,它是我的标志。”我说:“嗯,一定不要拔掉。”我们相视而笑。后来我的脑子里就记住了这颗多余的牙齿,再后来它就成了水妖们的牙齿,水妖们坚守和梦想的标志。

《水妖喀喀莎》一开始是个短篇,刚写完头几天还是满意的,没过几天,便感觉没有把它写酣畅,有更多的想法和细节咕嘟咕嘟冒出来,想压也压不住。所以就写成了一本书,细节更丰满,内涵更丰富,逻辑更严密,情感也更有打动人心的力量……总之写得很痛快。

写完《水妖喀喀莎》的时候我想到,这世界上不是有很多人都像拔了牙齿的水妖吗?他们曾经内心清澈、目光笃定,怀着美好情怀和梦想踏上人生之路,可由于现实生活的磨砺和侵蚀,他们渐渐忍受不住孤独和辛苦,过起了最庸常的日子,就像拔了牙齿的水妖忘记了噗噜噜湖。

写作之余,我也会读读当下国内的儿童文学原创作品,具体到童话创作方面,目前已经出现了一批新鲜有活力、耐咀嚼、有气魄有格局的作品,一大批新锐作家为中国原创童话奉献各自独特而珍贵的艺术才情,儿童文学创作领域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应该说,这是一个属于写作者的春天,但不能否认的是,当下的童话创作也存在着一些通病,比如原创力缺乏,独创性不够,文本缺乏现实根基等等。时代对作家作品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富有批判性的、人文反思性的大格局的作品还是稀缺的。

年轻作者需要创新写作格局

■袁 博

我小时候跟动物在一起的时间,可能比跟人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些,所以想写以动物为主人公的小说。我从8岁开始创作动物小说,并获得了许多作文比赛大奖。

我16岁时,在海天出版社出版了我的第一部长篇动物小说《大漠落日:一个鸵鸟家族的故事》,是全国首部由中学生创作的长篇动物小说。这部小说获得了第6届深圳青年文学奖最具潜质新人奖,被改编为52集动画连续剧《鸵鸟太阳雷》,使我踏入了儿童文学创作领域和动画影视业。

此外,从童年时期,我就对于恐龙和其他史前动物具有浓厚兴趣。17岁时,我获得了全国中学生生物学联赛一等奖,就读于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虽然我读过各式各样关于恐龙的科普故事和科幻小说,但总觉得这些书籍不能让童年时的我真切地体验那个气势磅礴的恐龙时代,不能让我沉入其中。

长大后的我决心要写一写恐龙的故事。我从2011年开始创作恐龙动物小说,2015年在接力出版社推出“袁博恐龙动物小说系列”第一季,献给和我童年时一样热衷于动物小说、喜爱恐龙的小读者们,这也是国内第一套恐龙动物小说系列。

亿万年的自然历史已经化为苍白的影子,恐龙化石为我们留下的关于生命的自然史证据更是有限,无论是实体化石还是遗迹化石,都不能完整地复现当年的生命活动场景。在创作恐龙小说系列的过程中,我在收集恐龙时代的科学事实的基础上,加入了自己的想象与情感,使小说多了一层对于生命历史的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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