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啸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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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转自 唐山师范学院心泉文学社编辑部 冀玉洁

柔弱与刚强

像我这么大的人,大概不知道《白马啸西风》是金庸的,我也不知道。我爸知道。

——读《白马啸西风》

天越阴就越蓝,云越低空气就越好受些,我坐在阳台上,风把叶子摇了好几遍,滴水观音上的水早就干了,因为住在外环,每天会看到闪着信号灯的飞机,轰隆隆地降落,起飞,看不到它们环游世界,或者,降落临省。

白马,在古诗里本是“饰金羁”“从骊驹”“迎诗客”的高贵之物,在作品中却沦落到“西风”残照的地步,这难免唤起读者心中柔弱的感情,或哀婉或惆怅;而白马的行为—“啸”却颇有虎啸猿啼的刚强。白马啸西风,从字面上看,正是柔弱与刚强的完美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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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作家,首先是他故土灵魂的歌唱者。正如鲁迅小说常常以绍兴为背景,老舍作品处处飘漫着北京味道,金庸的作品即使以大漠为场景,它的神韵,依然不乏江南柔性。白马李三,李文秀,马家骏,这些来自中原的人,他们的感情一个比一个细腻。通人性的天灵鸟,总在李文季伤心的时候唱出甜美凄婉的歌。当作者以浓墨描写这些江南的符号时,西北大漠,早已成了一个相对艰苦而又与世隔绝的江南了。而作者自己,一个多愁善感而颇有些儒雅的文士形象,也从幕后浮起了。

葛袁亮导演帮小先生拍了完整的《小先生》,那段活生生,硬邦邦的叫板,真痛快。“与众不同就是有病吗?”想起那天问小先生怎么看待剪辑师剪掉自己的作品他委屈的表情,“东方卫视净剪我的。”回小剧场吧,我打算学新闻学或者编辑出版了,尽量往吕彦妮老师的水平靠。不会太久。

在这位文士的倾诉中,我们找到了坚硬的无奈:别人以为好的,你偏不喜欢,你真正喜欢的,可怎么也得不到。个人的主观意愿与客观现状相违,人生的悲剧便由此而生了。这样的悲剧是具有普遍感染力的,可是作者并味借此发挥,一味挖掘某些细腻的伤痛,他探索了一个关于道德选择的问题,从而直指人性深处的文化精神。

我姐夫想让我学法学,我妈想让我学中医药,我爸看我。我学没有数学的。于是可选汉语言文学,新闻学,广告学,编辑出版,旅游管理,商务英语。我喜欢“风骚”的职业。我以前和李大马猴儿说。我喜欢冠冕堂皇的,街头巷尾的,听风吟雨的,清茶长衫的。我亦只有一个一生,不能慷慨赠予我不爱的事。

得不到喜欢的东西,你会怎么做?瓦耳拉齐选择了刚强的做法—毁了她。缺少牛羊,爱情便遭受亵渎;苦心教徒,反倒收获“白首相知犹按剑”的教训,瓦耳拉齐何尝不是可怜人。只是他以强硬报复强硬,反倒使生命愈显得柔弱了。善良仁慈的李文秀则不同,她的命运诚然也很悲苦,但她却细心体察别人的苦痛,得不到喜爱的东西,也愿意舍了性命保护自己的所爱,李文秀柔弱的身体上闪耀的正是一种刚强的儒家精神。

头发也没有染,也没有烫,连指甲也没有涂。没有画眉,一睡就五六个小时。三毛的书看了几本,没有再去书店。电子书也没什么不好的,笔记照旧,重点划线可以彩色调换,虽然,依然要钱。不为过,没有免费的文化,文化是值的呀。

每个的心中,都有各种难以言说的苦痛,这苦痛诚然值得呻吟。但若将对自身苦痛的抱怨转化为对"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甚至“已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的追求,苦痛的意义便发生了变化。李文秀自己虽然沉浸在柔软的痛苦中,她的隐忍精神和对其它生命的关怀乃至牺牲,在无声无息中诠释了:宽恕与兼爱,这看似柔弱的行为乃是世间最伟大的刚强之举。

何为情爱?给我一个沈从文,替了张兆和。给我一个小先生,替了付大夫。给我一包“傻明”,替了这一日两餐没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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