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赌场新罗夫人:我们家有一个日本人

我们本是庸碌之辈,每天为生计奔波。上网浏览不过闲暇时放松神经,岂料一步迈进肮脏的粪坑,一大拨恶臭的牛鬼蛇神癞皮狗流氓混混向你张牙舞爪,而且肆无忌惮,蛮不讲理。凭什么就要咽下这口恶气呢?你若是真正的精英也就罢了,这些恶狗不过都是边缘人,落魄者,苟且猥琐,一群无赖,五官移位长的就违章,凭什么给你来欺负呢?既然掉进了粪坑,也就破罐子破摔,管它孰是孰非,抡起板斧砍将过去就是了。大概出于义气,主要还是打抱不平,比如对于毛泽东,我们是八零后,与他老人家没有交集,但是凭什么往一个死去的人头上扣屎盆子呢?有本事你就与当朝斗?要么你就学乌克兰上街,连辞职的勇气都没有,却妄称推墙党,带路党,要么就自吹专家,学者,动不动就论坛,高层,研究所。有一个名大V就是我的借光老师,当初就是一个小跟班的,在学校老师里排百名开外,讲课听者寥寥,说话囫囵不清,目光总往女生身上瞄,出差跑前跑后买票订房间,如今却在网上得得瑟瑟做人生导师了。就我这爆脾气,不怼死他也对不起我性格啊。

这里没有任何污蔑日本人无情无义的意思,也没有赞扬汉族人热衷于血缘亲情,以取媚于汉族人,这只是我们家族发生的一段往事,从一个角度一个层面反映了中华民族的历史。2009年,我因工作关系,回到韩国首尔,同样受到了本家的热烈欢迎,他们杀了两条狗,白了八桌酒席,热情的招待我。当然,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的人气旺,他们是冲着我的外祖母的面子对待我的,但是让我体味到了血缘亲戚的深情厚谊。我们还郑重其事的祭奠祖先,感谢祖先给予我们生命和财富以及给予我们的教育。比较起来,朝鲜人和汉族人更亲近。尽管也曾有过芥蒂,但是今天的韩国与中国的关系就如同亲戚一般,更不要说鲜血凝成的兄弟友谊的朝鲜。

我们这一代从小就受憋,“娇生惯养,自私的一代,垮掉的一代”这是对我们的基本概括,愤懑也无济于事,总之你们就是不行。不过在我们已经成为社会中坚的今天,祖国更强大了,人民更富裕了,航母下水,高铁飞驰,嫦娥上天,娇生惯养的这一代每天起早贪黑的奋斗,我们贷款买房子,我们出国北漂搞创业,我们顶风冒雨送外卖,我们加班熬夜编程序,我们大多数比父母亲挣得多,我们这一代用行动证明我们能够挑起社会重担,我们砥砺前行接过民族复兴的旗帜。我们这一代的特点就是不服输,不怕吓,逆风而上,你越是招摇撞骗,我们越是揭你的画皮。是你先惹着我了,别怪我们没完没了。

日本投降后,在东北生活的日本人一窝蜂似的逃离了,我的外祖母在一间日本人遗弃的空房子里捡到一个襁褓里的婴儿,估计不到一岁。外祖母那时还没有结婚,也没有抚养小孩子经验,更因为她对日本人恨之入骨,就把这个孩子交给她的未来的小姑子抚养,为此,外祖母一直定期给她一定的生活费作为补偿。她的小姑子--我的姨奶奶结婚已经三年了,依然没有怀孕迹象,这在当时简直是令人寝食难安,在众人面前无法抬头的事情。姨奶奶就把这个孩子当做亲生的抚养,他们两口子养一个孩子,况且还有外祖母给予的补贴,这个孩子—我的表舅从小到大就生活在蜜罐子里,别人家的孩子顿顿是玉米面窝窝头就辣白菜,而我的表舅从来就是馒头米饭,鱼肉不断,家里总有吃不完的饼干,让同龄的孩子好生羡慕。他们帮他做作业换取炸刀鱼吃,或是换二分钱一根的冰果。我的表舅的衣服都是新的,还未穿旧就被姨奶奶给她的外甥们了,这种状况一直到表舅长大成人,他们的新房是楼房,父母为他们提供了上海手表,永久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照相机,他们家甚至还有放唱片的机器。表舅从小到大照了很多的像,有很多彩色的,那时的彩色是美术师在黑白照片上用色彩画上的,把脸画的跟戏剧演员一般,但是这也是高消费。他的爸爸更是把儿子宠惯的不得了,天天把他放在脖子上骑着,有一次听说儿子被开水烫了,就急匆匆的赶回家,原来是姨奶奶不小心烫了脚,他顿时长舒了一口气,申斥到:“干一点活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在单位还有事做呢,你自己去医院吧。”说罢扬长而去。

吃晚饭已经是傍黑了,有点酒精上脑醉醺醺。步行街流光溢彩,华灯初放。市民纷纷走出家门散步纳凉,,携家带口,喜气洋洋,广告牌上恰巧是战狼海报,那一面鲜红的旗帜也是我们的战旗,我爱你中国!

我们的到来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当天晚上就来了十几个人,第二天来了三十多个人,张张都是笑脸,喧哗声快要爆棚了。按辈分有需要我们行礼的、还有需要给我们行礼的,各种奇怪的拐弯的称呼,那叫一个晕菜。他们热情周到,陪同我们参观了日本战犯监狱、平顶山惨案纪念馆、雷锋纪念馆,又游览了西露天矿、大伙房水库、清王朝满族发详地,最最重要的是祭祖,祖坟距老宅不到一公里,李家祭祖的队伍能排一百米,浩浩荡荡。星期天,李氏家族在圣淘沙大酒店开了个欢迎大会。亲戚们开来的私家车把酒店前面堵得满满的。我的最高辈分已经升任奶奶辈。族中辈分最高的98岁的老祖宗我们得称作祖奶奶,6世同堂啊,人太多了,都是新面孔,介绍完的辈分也记不住,我就干脆免了称呼,满脸笑容的一一行拱手礼。既然是嫡长子,就有年迈的五爷爷提出要把家谱传给我的夫君,他只有两个女儿,按家规不能继续传承。但是马上就有人提出我的夫君是半个朝鲜族,而我是百分百的朝鲜族。也有人反对:朝鲜族也是中国人,韩国人也是古时候由大陆迁徙过去的,基本基因是一致的,只要是李家的血脉就可。夫君向来的态度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不感兴趣,我就对各位长辈鞠躬说:“先放在我们这儿试试看,如不行再还给五爷爷,再想办法。”于是,家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传到了我的手里。晚上住在“友谊宾馆”,我乐不迭的点验众亲戚送的红包。夫君说:“拱手礼是旧礼,早淘汰了,忒土。你做的也不对,女人拱手右手在外,你行的是男礼。给你说这些,你们朝鲜人也不懂。”“咦,你这家伙,什么叫你们朝鲜人?你是何许人也?”

奥门赌场,内容有点假,集中突出吴京,个人英雄主义,动作太夸张,但是五星红旗在光影里飘扬时,我们与观众一起欢呼鼓掌。为什么?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很长时间了,占据中国的媒体网络的公知们贬损中国成为常态,并且霸道得不许别人异议。高喊民主自由的他们会在顷刻之间蜂拥而上,一堆的大帽子简直能把人埋上。“奴性”“爱国贼”“文革余孽”“小粉红”。这些人霸占了网络,别人就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了。

十四岁时,表舅听说他不是母亲亲生的,开始绝食抗议要弄清真相,她的养母为了安抚他就转而撒谎:“其实他的亲生母亲是舅母,因为自己不生育才抱养来的。”然后又偷偷跑到市里来千叮咛万嘱咐交代给外祖母应该如何在表舅面前圆谎。外祖母对躺在炕上因为长时间饥饿而虚弱不堪的表舅说:“不错,你是日本人,你的父母都死了,是我捡到的你,交给了你现在的妈妈抚养,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没有必要,现在就把真相全都告诉你。”表舅顿时崩溃了,无比委屈,哭喊着跑到村外的铁路大桥要跳河自杀,一大群人追赶着、呼喊着、拼命劝阻、乱成一团,外祖母站在远处冷冰冰的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增强,爱国主义不可避免的像潮水一样高涨。我们以祖国为自豪,以中国公民身份为骄傲。所以言行就不可避免的流露。但是,污水却莫名其妙的泼来,谩骂污蔑讥讽嘲笑铺天盖地,我们招谁惹谁了?当爱国者被污蔑为爱国贼时,我们真的愤怒了,天理何在?这大概是公知们没有料到的,爱国青年蜂拥而起,以人民战争的形式围剿卖国贼。爱国怎么了?爱国有罪吗?灯塔国不是也高调爱国主义吗?我们都出过国,了解灯塔国的详详细细事事非非,灯塔不过如此,中国不比他们差,少在那里编瞎话。于是,我们就莫名其妙的卷入了一场网络骂战,不惜放下温婉淑良。亲眼目睹狗屁公知们在真理正义的阳光下理屈辞穷、看到他们一天天的被围剿到丢城失地,直至狼狈而逃,销声匿迹,甚至丢了饭碗,惶惶不可终日。心花怒放!

直到表舅上大学以后,他和外祖母的关系才逐渐好转,每逢春节和中秋节,他会打电话问候外祖母,他在化肥厂工作,第一次开工资他给外祖母买了一条羊绒围巾,他结婚后,带新娘一起来看望外祖母,他和妻子长跪不起,感谢外祖母给了他第二次生命。1986年,日本开始修改在中国的二战日本遗孤政策,表舅接到通知,可以携带妻子和孩子移民日本。表舅自己先回日本看了看,回来后有些迟疑不决,他已经在单位做到财务处长了。外祖母对他说:“回去吧,那里的生活条件比这儿好,那里是你的祖国。”回到了日本的表舅给外祖母写了一封长信感谢外祖母的救命之恩养育之恩。两年后表舅回国一趟,看望他的养父养母,给她的舅母带来了一个卡西欧计算器,我们家得到一块电子表。而再后来就不大联系了,她的养父养母去世时,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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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舅十六岁的时候突然闯到医院找到外祖母冷冷的问:“我的父母是不是你杀死的?”外祖母正在写工作日记,没有理他。表舅愤怒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只问你,是不是你杀的?”外祖母没有理他,仍在日记上沙沙的写。表舅说:“总有一天我会长大,你也会变老。到那时我会为父母报仇雪恨。”外祖母愤怒的把手中的日记本掷在他的脸上,表舅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尖刀冲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外祖母,刀尖直奔外祖母的脸上扎去。外祖母坐在转椅上没有躲闪,伸出手来闪电般从侧向攥住了他握刀的手腕,顺势把他的手按到办公桌面上,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脸朝下按在了办公桌上,任凭表舅两腿踢蹬拼命挣扎。外祖母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侧转过来,面无表情的凑近的他扭曲的脸说:“我的父母才是被你们日本人杀死的。”说完,抓着他攥着尖刀的手腕往桌上使劲一磕,尖刀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外祖母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另只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同时往前一推,表舅倒退几步踉跄地倒在地上,后脑正好磕在墙上,疼得眼冒金星,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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